最近,俄联邦安全局又破获了一桩让人哭笑不得的间谍案:三名居住在克里米亚的俄罗斯公民,被一名"乌克兰美女"牵着鼻子走,把家门口的俄军导弹阵地、油库位置一股脑往外送。直到戴上手铐那天,还有人替对方喊冤。
这位"美女"叫玛丽娜·库拉切克。她在聊天里给自己编了个特别讨喜的人设:土生土长的克里米亚人,2014年"小绿人"危机后被迫移居乌克兰,人虽然在那边,心却一直向着俄罗斯,最大的心愿就是认识一名家乡男子,找机会返回克里米亚定居。这套说辞精准戳中了目标——她的聊天对象,全是住在克里米亚的俄罗斯公民。

为了让人信服,玛丽娜同时和好几个人保持暧昧,火辣照片一张接一张地发。据这三名男子交代,他们聊着聊着就彻底迷上了对方,完全为其魅力所倾倒,对照片和身份深信不疑。更离谱的是,玛丽娜后来甚至主动"坦白"自己和乌克兰军方存在联系,先说自己哥哥在部队服役,后来说自己也在部队中服役——这其实是测试"服从性"的筛子,可三人早已执迷不悟。
情报就这么源源不断流了出去。其中一人说,看到有弹道导弹起飞,他会提前把发射时间告诉玛丽娜;另一人手机里装了一个徒步软件,跑步时会自动生成路线地图,为了说清俄军事设施和油库的位置,他特意在关键地点来回转悠,在地图上标红再发给对方。这些信息后来显然被乌克兰防空导弹部队利用了起来。

审讯室里的画面更魔幻。一名男子还在执迷不悟地替女间谍摆脱罪名,坚称玛丽娜没要求过他什么,情报全是自己"自愿"给的;另一人被捕时仍念叨着对方衣着考究、谈吐不凡,跟自己特别合得来,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间谍行为。按照俄罗斯法律规定,这几人已经触犯了刑法中的"叛国罪",罪名一旦落实,最严重可能面临终身监禁。
但屏幕那头到底是谁,还真不好说。玛丽娜在社交媒体上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美女,真正操纵账号的很可能是乌克兰情报局一名抠脚大汉。这样典型的"色诱"电诈案例,在俄乌战场并不少见。此前驻扎在乌克兰南部俄战区的车臣军事指挥官艾哈迈德,也在无意间与网上认识的一名35岁乌克兰家庭主妇交谈了几个月,把对方当成了红颜知己。对方一句"想看看艾哈迈德英俊的面庞、唏嘘的胡茬",他就毫不犹豫发了自拍,结果图片中正好有一幅标注着其所在部队具体位置的地图,这座军事基地很快遭到乌克兰无人机的精准打击。而所谓的"寂寞少妇"根本不存在,操作者是一名叫做谢尔盖的乌克兰中年男性军官,效力于军事情报局,事后还有大量同伴发来恭贺信,希望他分享一下色诱成功的话术。

对乌克兰来说,这种网上钓鱼一直是一条重要的"不对称战线"。从2014年开始,自发或者有组织的相关行动就已经展开,只不过到2022年才终于成规模:大量乌克兰男性被征召前往前线,留在后方的女性也大量组织起来,其中最有名气的是名叫"维德玛"的特工组织,在乌克兰语中意为"女巫"。"女巫"组织成员专门和年轻的前线俄罗斯士兵联系,试图从对方那里获得情报。
后来人手不足,又有大量天赋异禀的抠脚大汉加入到队伍中,从多个战线上获得了大量关键情报。除了针对男性,乌克兰情报组织也会针对女性。近期俄联邦安全局还破获过一起大案:25岁的莫斯科女孩娜达莎在网上结识了一位外籍富二代,此人高大帅气、知书达理、温柔体贴,在长达2年的时间内不断给予她情感陪伴,承诺只要战乱结束就带她离开俄罗斯前往欧洲生活。
转折点在于"富二代"自称工作不顺利,需要娜达莎进行一些协助。因为对对方的完全信任,她按照指示在一座满是俄罗斯高级军官居住的小区内租了房子,然后采购、架设监听设备,全天候记录各类人员的出行轨迹、小区安保、巡逻情况。直到被捕以后,她才如梦初醒,而她贡献的这些信息,成了乌克兰暗杀俄高级军官的关键线索。布局半年、一年甚至长达两年,对情报机构来说人力成本相当高昂,为了加快速度,乌方便利用AI技术开发了一款名为"达伊温奇克"的社交聊天机器人,它可以生成一对一的个性化账号,为单个目标人物制定最为理想的虚拟聊天对象。在乌军这里,潜在的俄军目标人群被分为两类:一类是可以提供军事情报的普通人,他们要么居住在军事驻地旁边,要么家里有人从军;另一类则是现役的俄前线基层士兵。对第一类人来说,色诱、移民、金钱都是好用的钩子。
有意思的是,"特工疑云"也并非每次都成立。当地时间25日,纽约警方宣布逮捕两名男子:26岁的凯文·罗德里格斯和25岁的塞缪尔·雷弗龙,二人均来自皇后区。据报道,两天前的凌晨,监控摄像头拍到3人从纽约公园大道一处下水道井口爬出,而那个井口距离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在参加联合国大会期间下榻的酒店只有一个街区。一时间"国家安全警报"拉响,美国特勤局介入,把这件事当成潜在的"外国特工或恐怖分子"威胁来处理,成立了高级别的联合调查组。
调查人员调取公园大道沿线监控、逐户走访,在锁定一辆嫌疑车的车牌后,输入车牌识别系统调出行驶轨迹,25日通过嫌疑车找到两名嫌疑人。可查到最后,这伙人钻进下水道的动机却令人哑然失笑,与任何阴谋论毫无关系——他们是为了捞金项链、戒指卖钱。两名嫌疑人最终被以非法侵入和共谋罪名起诉,另有一人尚未落网。一边是精心编织人设、耗时数月甚至两年只为套出一句话的"美人计",一边是钻下水道捞首饰却被当成特工的高级别警报,同一天空下的两桩"谍案",荒诞程度倒是旗鼓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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